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吻别(1 / 2)

散落的衣裤扔的满地都是,床上两人缠在一块,唇齿间发出暧昧的声响。

房间是何林曼的房间,床是何林曼的床,虽然没有何淮安的那张大,但躺着两个人也绰绰有余。

“腿分开,曼曼,不打开,哥哥怎么进来?”何林曼的耳根一带很敏感,平常就是有人对着她耳畔声音小点都怕痒,更别说何淮安这样亲。

雪白的肌肤泛着粉,很诱人的颜色,也是情动的颜色。

“那你以后要不要陪我?”她这时候还不忘谈条件,明显还记着之前的事情,忍着心底的痒意与空虚,她半抬着腰,软软的指拂过他的眼睑,些许红肿的唇又贴着他的唇,“我要你陪我玩,你会吗?”

“我什么时候没陪过你啊?你以前一个电话打过来,我就是在打工也要请假出来的。面子这么大,等久了还闹脾气!”何淮安懒得跟她再啰嗦,直接分开一边的大腿,挤着缝隙进去,像这样的,不过隔靴搔痒,完全不叫性爱的,最多是前戏。

可何淮安也挺满足的,肉渣也是肉,人反正是他的就行。

“爸……爸爸不让你陪我……你好忙啊……你慢点呀!要顶到了……”重了她会疼,轻了又嫌不舒服,挺麻烦的,也就何淮安愿意惯。

“要上课的,我本来起步就晚啊,得比旁人努力的。你乖啊,有空肯定陪……”

溅出的淫水滴在床单上,有的顺着她的腿根流下,湿答答的,连带着进出不止的肉棒也晶亮亮的,年纪小,又没真刀实枪的肏过,所以窄窄的穴里紧的让人头麻,娇媚的软肉缠咬着粗壮的阴茎,像无数张嘴在吮吸,没一会何淮安便射在她的腿上,即便知道就是内射也没关系,何林曼没来月经,不会怀孕。

但何淮安这人就觉得不好,至于哪里不好也说不出来,反正就是不好。就像他可以给何林曼舔穴,但从不要求要何林曼给他口交。

没必要,也不愿意她这样,但何林曼要真愿意,倒也不是不行。

随便扯了几张纸擦了擦她的腿,把人抱怀里时不时地亲一下逗她,两人都喜欢这样。

“今天出去玩得开心吗?是不是又去那个会所啊——你少去行不行啊,女孩子有点危险的,你上次是不是喝了酒?路都走不稳。”何淮安一想到上次的事,脸都沉了,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何先生太惯何林曼了,哪有这样的,要什么给什么,要干嘛就干嘛,几乎都不说一句的。

弄得现在人跟个小纨绔似的,成绩成绩不好,特长兴趣班什么的也一个不去,就爱玩。

“你是在说我吗?还是在指责我?”何林曼一听就不高兴了,“你自己不也去了?还骗我说打工,打个鬼!你是不是也跑那去玩啊,跟你那些混混朋友。”

“都给你知道我去玩啊?谁告诉你去那边就要玩的,就不能是去见人办事啊。”

“反正你就是骗人。”

她的皮肤还泛着粉,整个人都是高潮后特有的娇懒,何淮安声音也不自觉放轻了,摩着她的发顶,“你出去玩,没看着,我会担心的。尤其是你还爱乱跑,还有会和人喝酒。曼曼,你还念书啊,玩就算了,酒不要喝。爸爸都不说你,我得看着你的。”

其实倒也不是何先生不说她,完全就是太忙了,公司回来下班了,何林曼也刚好从外面玩回来了,跟鬼一样,踩着点回家,碰见了就说去同学家玩了,几个狐朋狗友连着一条心。也不会有人跑何先生那多嘴。有时衣服上沾着烟酒味了,问起来,何林曼也装傻说不知道,何先生从来不怀疑的。不过现在是有点猜着何林曼会跑出去乱玩,但毕竟跟着保镖,还有阿财看着,只要不过分,何先生就当不知道。

这么多年身边就养着这么一个女儿,一点一点看大的,尤其小时候还亲手抱着去好几趟医院,跟林兰芝轮着照顾。

很废心思!

所以就算何林曼不是亲的,但何先生就愿意当亲女儿疼,若不是何淮安是男的,是亲儿子,在他心里还是不如何林曼的。

“床单脏了。”

“没事,我一会拿卫生间洗。你这床单的料子不知道能不能过水。”何淮安是过过苦日子,肯定没何林曼那样乱来。

“啊呀,不能洗就扔咯,反正我还有一床新的,过几天再买……淮安,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,你给我铺一床新的,我弄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