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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3. If线竹马篇:做过 嗯。是很喜欢的人……(1 / 2)

身体瞬间绷紧。

顾迟的这一声哥哥,令沈书意想起自己刚刚做过的梦境。

梦里,小迟也是喊他哥哥。

只不过,梦里的那一声哥哥似乎氤氲了一层水汽,更潮湿,也更黏糊一点。

自从升入初中后,小迟就很少喊他哥哥。

通常撒娇或者是惹他生气,哄他高兴,希望他能熄火的时候才会喊他哥哥。

也有的时候,早上醒来迷迷糊糊,或者像是晚上这样,睡懵了醒来也会下意识地喊他哥哥。

沈书意心底的负罪感又多了一层。

小迟一直都把他当成信任的哥哥,他在几秒钟前,还做了那样的梦……

“哥哥起来上洗手间么?”

沈书意刚才身体就像是被冻住了一样,完全动弹不得。这会儿他才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血液开始流通,他缓缓地转过身,小声地应了一声。

昏暗中,耳根早已红成一片。

为自己刚才的梦境而羞愧。

“是不是吵醒你了?你继续睡,我上个洗手间就回来。

下一秒,沈书意的眼前亮了亮,灯光亮起。

是暖黄色的,并不刺眼。

顾迟开的灯灯。

沈书意以为顾迟也要上洗手间,所以才会开灯,却见床上的人按了灯之后又躺回去继续睡了。

沈书意怕黑。

只是刚刚下床的时候,一心想着怎么才能不被发现,完全没想起来自己怕黑这件事。

小迟却记得。

不但记得,睡得迷迷糊糊地都没忘记给他开灯。

沈书意的心被一种暴胀的酸涩所填满。

为什么会喜欢上小迟呢?

转念一想,小迟长得好看,脾气又好,音乐天赋也高,聪明,上进,哪儿哪儿都好,他喜欢上小迟,只能说明他的眼光好。

就是这份喜欢令他有些无地自容。

沈书意去了洗手间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……他忘了带换洗的内裤。

内裤湿了没有办法再穿。

沈书意只能先将睡裤给穿上。

沈书意想把内裤给洗一下再出去,又担心会把床上的顾迟给吵醒,只好先把内裤放在洗衣篮里。

重新回到床上,床上顾迟呼吸均匀,应该是已经睡过去了。

沈书意关了灯。

腰上搂上一只手臂,小迟侧躺着,就会将他半个人都圈进他的怀里。

沈书意想起自己小时候睡觉喜欢蜷缩在床的角落里,想象自己是一个小小蚕蛹,那样会让他觉得有安全感。

自从跟小迟两个人一起住之后,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反而喜欢抱着人睡。

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的习惯给带坏了,小迟现在睡觉,也喜欢抱着他睡。

如果是平时,沈书意大概已经转过身,回抱住顾迟,找个舒服的睡姿睡觉。

这会儿却是笔挺地躺着,一动不动,眼睛睁得大大的,连梦都不敢做,就怕自己一不小心,又梦到了不该梦的。

沈书意没有半点睡意。

一个人睡不着的时候,思维就容易发散。

比如沈书意现在就在想,他是不是,应该跟小迟分床睡了,又或者,搬出去住?

沈书意既怕自己的心意会藏不住,又担心以后小迟万一不小心知道了他对他的心思,会觉得他恶心,故意占他便宜。

小迟会……觉得他恶心么?

沈书意一会儿觉得,小迟应该不会,小迟对同性恋的态度并不像一般人那样厌恶。

一会儿又觉得可能还是会,自己从小叫到他的哥哥对自己有那样的心思,寻常人可能都很难接受。

顾家这间公寓买得早。

那个时候顾迟小,顾家买的面积不太大。

虽然是三室一厅,但是因为其中有一间被拿来当电脑房跟书房,因此真正睡人的只有主卧,自然也就只有一张床。

顾家当初没想过顾迟会一个人在江城一待就待这么长时间,床都是买的儿童床,还是面初中的一个暑假,顾迟给换的大床。还是定制的两米二的那种大床。

因此,两个人睡倒是不挤,沈书意也就从来没想过要分床睡,或者是他搬出去这件事。

沈书意自己也买了房,不过常年都是空的,他大部分时间还是都跟顾迟住在一起。

一是习惯他已经习惯跟顾迟住在一起,二是那个时候顾迟也笑,不放心他一个人住。

无论是分床睡,还是搬出去住,对于沈书意而言,最困难的地方就在于要用什么样的理由去跟小迟提这件事。

沈书意想了一个又一个的理由,又一个个被自己推翻。

比如这个理由太蹩脚,那个理由又太刻意……

沈书意就这么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,直到太快亮时才迷迷瞪瞪地睡去。

沈书意昨天夜里几乎一晚上没睡,他心里有事,睡得也不是很安稳,第二天早早就醒了。

床边的位置是空的,顾迟不在床上。

沈书意没太在意。

小迟初中就有早起晨跑锻炼身体的习惯,这个习惯从初中保持到现在。

这会儿估计也也下楼跑步去了。

顾迟不在,沈书意心底多少有点松一口气。

他下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手间——

昨天晚上他换下来的内裤还没洗。

洗手间里多一条换下来来的内裤没什么,但要是洗衣篓里的衣服已经洗了,洗手间里只有一条内裤,并且临睡前还没有,醒来才多了一条内裤,都是男生,小迟肯定一猜就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。

沈书意是做贼心虚。

哪怕顾迟知道他昨天晚上梦遗,顾迟也不会解梦,不会知道他都梦了些什么。

沈书意心底有鬼,不把内裤清洗掉就怎么也不放心。

沈书意进了洗手间,盥洗台旁边空空如也,不要说内裤,就是洗衣篮也没看见。

沈书意脸色腾地一下涨红。

他跟小迟的衣物都是他们自己洗的。

通常都是各洗各的,但是有时候看见对方换下来的衣服也都会顺手拿去洗了。

只有一条内裤,小迟不太可能会拿去机洗……

沈书意脸上的热意从脸颊蔓延至他的耳后根乃至脖子,全部都是绯红一片。

有没有一种可能,小迟只是把洗衣篓给拿出去了,还没来得及洗?

沈书意急忙出了房间的门。

阳台在次卧,也就是书房的房间。

沈书意来到客厅,厨房传来食物的香气。

顾迟已经跑步回来,在厨房给沈书意跟他自己两人做早餐。

沈书意肚子咕咕叫了几声。

他现在没心思理会自己饥肠辘辘的胃,快步去了次卧的阳台。

阳台上,挂着他们两人昨天换下来的衣物。

沈书意在两人的衣物当中,一眼就扫见了他昨晚晚上扔在洗衣篓里的那条纯色内裤。

沈书意脸上刚刚才消退的热意再一次席卷重来,这一回,连锁骨都是红的。

厨房的门跟次卧的门是挨着的。

沈书意听见厨房的门被推开的声音,他被吓了一跳,他一脸紧张地转身。

脸上的热度都还没褪去。

顾迟一只手握在门把上,推门进来,朝晾衣绳看了一眼:“书意哥要拿衣服么?”

“没,没有……啊,对。我是要拿……”

沈书意生怕顾迟会注意到他的那件纯色内裤,连忙随手从晾衣绳上拿了件衣服,几秒过后,又给挂了回去。

沈书意耳根通红:“本来想穿这件短袖的,还没完全干……”

顾迟瞥了眼沈书意刚才拿的那件T恤,就是一件很普通的T恤,上网包邮买的,不是什么名牌。书意哥私下对品牌并不追求,通常都是怎么舒服怎么穿。

像是这种纯色T恤,书意哥的衣柜里没有十几件,至少也有五六件。

这条T恤也不是新的,穿了两三年了。

不至于……昨天晚上刚换下,今天迫不及待地又想要将它穿上。

沈书意找的借口太拙劣,顾迟没拆穿,“书意哥洗漱过了吗?我做了早餐。”

沈书意咬了下唇瓣,耳根的热度都还没完全散去:“还没……”

他太惦记着洗手间的内裤,醒来心思全在这上面,根本没想过洗漱的时间。

那条纯色内裤,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,晾晒在盛夏的阳光下。

同他心底半点见不得阳光的隐秘截然不同。